“人的制度和指导方针总是使人先看重规条,而不是人;但福音教导我们,应该把人放在规条之上。”
“那天是安息日,所以犹太人对那医好的人说:‘今天是安息日,你拿褥子是不可的。’他却回答说:‘那使我痊愈的,对我说:拿你的褥子走吧。’他们就问他说:‘对你说拿褥子走的是什么人?’那医好的人不知道是谁,因为那里的人多,耶稣已经躲开了。后来耶稣在殿里遇见他,对他说:‘你已经痊愈了,不要再犯罪,恐怕你遭遇的更加严重。’那人就去告诉犹太人,使他痊愈的是耶稣。因此,犹太人逼迫耶稣,因为他在安息日做了这些事。耶稣就对他们说:‘我父做事直到如今,我也做事。’所以犹太人越发想要杀他;因为他不但犯了安息日,并且称神为他的父,将自己和神当作平等。”(约翰福音 5:9下–18)
(1)犹太人对安息日的理解
在默想约翰福音5:1–18所记载的耶稣七个神迹中的第三个神迹,
也就是医治患病三十八年的病人这一神迹时,我将这段经文分为两部分来默想。今天,我想默想第二部分,也是最后一部分,即第9节下半节至第18节。
当我用韩文圣经和希腊文圣经阅读今天的经文——约翰福音5:9下–18时,首先引起我注意的是犹太人对“安息日”(第10节)的观念。
原因是,耶稣医治患病三十八年的病人的那一天正是安息日。犹太人对那个已经得医治的人说:
“今天是安息日,你拿褥子是不可的”[Σάββατόν ἐστιν,
καὶ οὐκ ἔξεστίν
σοι ἆραι τὸν κράβαττόν σου(Sabbaton
estin, kai ouk exestin soi arai ton krabattón sou)]
(第10节)。 此外,他们认为耶稣“犯了安息日”[ἔλυεν τὸ σάββατον(elyen
to sabbaton)],因此“越发想要杀他”[μᾶλλον
ἐζήτουν αὐτὸν
οἱ Ἰουδαῖοι
ἀποκτεῖναι(mallon
ezetoun auton hoi Ioudaioi apokteinai)](第18节)。
那么,犹太人究竟持有怎样的安息日观念,以至于他们不仅这样对待一个患病三十八年的病人,而且进一步越发想要杀害耶稣呢?
(a)犹太人对安息日的三种扭曲理解
犹太人目睹一个卧病三十八年的人得到医治这一荣耀的景象,却没有为他欢喜,反而加以定罪,甚至到了企图杀害耶稣的地步。其原因在于,他们当时所坚守的、独特而扭曲的安息日律法体系,以及他们视为生命般维护的宗教既得利益。
根据韩文圣经和希腊文经文的语境,特别是ἔλυεν τὸ σάββατον(elyen
to sabbaton,“犯安息日”或“破坏安息日”)这一表达,网上的一项人工智能解释将犹太人如此愤怒的原因归纳为三个有关安息日的核心观念。
1. 米示拿(Mishnah)中的三十九类禁止劳动:超越旧约本来目的的人为传统
神在旧约中设立安息日的根本目的,是让人得着安息、生命得以恢复,并向神献上敬拜。
然而,巴比伦被掳之后,犹太宗教领袖逐渐陷入一种强烈的观念之中,认为只有完美地遵守安息日,国家才不会灭亡。因此,他们将安息日禁止进行的劳动细分到了极其繁琐的程度。 在犹太人口传律法汇编《米示拿》的《安息日篇》(Shabbat)中,
规定了安息日禁止进行的三十九种主要劳动类别,称为 Avot Melakhot。
《米示拿》是犹太教将世代口耳相传、最重要的口传律法汇集起来并首次以文字记录的律法汇编。 Shabbat是希伯来语,意为犹太人的安息日,其含义包括“停止”和“安息”。
直到今天,正统犹太人在安息日(Shabbat)期间,仍然严格禁止进行《米示拿》所规定的三十九类劳动,包括开灯、开车、花钱以及搬运物品等。
*Avot Melakhot*是指犹太人在《米示拿》中,
为了遵守圣经所记载的安息日诫命而确立的三十九种主要禁止劳动类别。
“拿着褥子行走”的罪: 在这三十九项禁止事项中,
严格禁止将物品从公共区域搬到私人区域, 或从私人区域搬到公共区域(搬运物品)。
因此,在犹太人看来,这个患病三十八年的病人拿起褥子行走的行为,是直接违背神的律法、破坏社会秩序的“非法劳动”。 对他们而言,“不准搬运物品”的规条,
远比一个人从悲惨的生命状态中得到释放的喜乐重要得多。
2. 律法主义将安息日从生命的日子变成控制和等级制度的工具
当时,包括法利赛人在内的犹太宗教领袖,通过监督和检查百姓是否严格遵守他们制定的详细安息日规条,来维护自己的属灵权威和既得利益。
按照他们的安息日规定,在安息日医治病人,只有在生命立即受到威胁的紧急情况下,才可以作为例外得到允许。这一原则称为 Pikuach Nefesh。
如果一个人的疾病并没有立即危及生命,那么治疗就必须推迟到安息日结束以后。
虽然这个患病三十八年的病人是一个长期患有严重疾病的人,但他并不是一个几个小时之内就会死亡的紧急病人。 因此,按照犹太人的逻辑,
耶稣完全可以等到安息日结束后的第二天再医治他。然而,他们认为耶稣偏偏选择在安息日有意进行医治(劳动),无视他们的宗教权威和指导方针。
这实际上是对他们权威的直接挑战。
3. 他们将耶稣“破坏”安息日视为对神的亵渎
在今天经文的第18节,犹太人越发想要杀害耶稣的决定性原因,不仅是因为他“犯了安息日”[ἔλυεν τὸ σάββατον(elyen
to sabbaton)],也是因为他“称神为他的父,
将自己和神当作平等”。 希腊文
elyen(ἔλυεν)
比因无意犯错而违反法律具有更强烈的含义。它可以表达“解开束缚”“破坏”或“废除”的意思。
换句话说,耶稣正在有意拆毁犹太人自己建立的整个安息日制度。
对犹太人来说,安息日是神与以色列之间最神圣的立约记号(出埃及记31:13)。因此,任何破坏安息日的人,都被视为侮辱神的人,理当受到用石头打死的死刑。
此外,当耶稣说:“我父做事直到如今,我也做事”(第17节)时,犹太人更是极其愤怒。 按照犹太神学的理解,在安息日唯一可以工作的就是神自己,
因为只有神维持整个宇宙并赐予生命。因此,当耶稣宣告自己也像神一样在安息日进行使生命得以恢复的工作时,犹太人便将此视为彻底的亵渎神,并决定必须杀死他。
(资料来源:互联网)
(i)韩国教会历史上的主日观念,是否实际上与犹太人的安息日观念没有太大区别?
在这里,我不禁思考,韩国教会历史上的主日观念,是否实际上与犹太人的安息日观念没有太大区别。 因此,我认为,直到今天,许多韩国基督徒如此努力地严守主日、
将主日视为圣日的观念,并不是纯粹符合圣经的观念,而是掺杂了犹太人对安息日的理解。 我们应当如何看待这个严重的问题?又应当如何回归圣经的话语呢?
许多韩国基督徒所宣称的“严守主日”这一观念,其最深层的根基中,令人惊讶地存在着浓厚的安息日律法主义。这种律法主义与今天经文(约翰福音5:9下–18)中定罪耶稣、
甚至企图杀害耶稣的犹太人所持有的观念十分相似。网上的一项人工智能解释,从三个角度整理了如何看待这一严重问题,以及如何重新回归神话语的本质。
a. 为什么韩国教会的主日逐渐变得像犹太人的安息日?(历史背景)
在韩国教会初期,宣教士,特别是来自美国北长老会传统的宣教士,根据清教徒传统,教导信徒非常严格地遵守主日。 律法主义的限制和控制手段: 禁止人们在主日花钱或进行买卖,并要求他们专心参加崇拜和学习圣经。
与犹太教安息日观念的结合: 这种清教徒式的“律法主义主日观”,
逐渐与韩国传统儒家文化中重视仪式的特点,以及以行为为中心的宗教性结合在一起。结果,主日逐渐被扭曲成一种因果报应式的安息日观念: “如果你不禁止自己做这些事情,
就会受到惩罚;如果你严格遵守这些事情,就会得到祝福。” 本质的丧失: 结果,正如约翰福音第五章中的犹太人一样,人们开始根据外在行为来评判和定罪彼此的信仰,例如主日是否出席崇拜、是否参与教会服事、是否花钱等。这样,主日便逐渐变成了一个控制人的制度。
b. 安息日与主日的圣经区别:从“限制”走向“释放与复活”
若要回归圣经,我们首先必须纠正对安息日(Sabbath)与主日(Lord's Day)本质区别的认识。 犹太人的安息日与基督徒的主日,在本质上完全不同。
第一,日期的依据不同。 安息日是创造的第七日,也就是星期六;
主日则是耶稣从死里复活的第一日,也就是星期日。
第二,日子的性质不同。 安息日的核心强调是不可以进行任何劳动的禁止与限制;
主日的核心则是赞美和释放,因为主已经战胜了死亡。 第三,属灵意义不同。 安息日象征第一次创造的完成,以及律法之下的安息;主日则象征新创造的开始,并预先尝到我们将来所要享受的永恒安息。 最后,信仰的态度不同。 犹太人因为害怕违反安息日会导致死亡,所以带着恐惧和义务感来遵守安息日。然而,主日则是一个在自由和欢庆中纪念复活的主、为主欢喜的日子。
旧约的安息日已经借着耶稣基督的十字架和复活得到了完全的成全(歌罗西书2:16–17)。 因此,初代教会信徒聚集的“主日”,并不是继承安息日法律义务的日子,
而是纪念耶稣复活、宣告我们已经从律法和死亡的定罪中得到释放的庆祝之日。
像犹太教的安息日那样遵守主日,就好像重新缝合耶稣借着十字架上的死所撕裂的律法幔子,然后再次钻到它的下面一样。
c. 我们应当如何回归神话语的本质?
以今天约翰福音第五章的经文为镜子,我们应当从以下几个方面恢复主日的真正本质。
第一,我们必须把“生命的恢复”放在“宗教规条”之上。
犹太人亲眼看见一个患病三十八年的人得到医治、生命得以恢复,却仍然因为他违反安息日的规条而愤怒。
今天的主日也是如此。
主日不应该成为使信徒疲惫不堪的宗教义务和服事之日,而应该成为一个医治和释放的日子,使被捆绑三十八年的灵魂能够在耶稣基督里得到真正的安息,重新活过来。
第二,我们必须从“敬拜日子”转向“顺服主的掌权”。
犹太人将安息日这个“日子”本身偶像化了。 然而,耶稣说:
“安息日是为人设立的,人不是为安息日设立的。所以,人子也是安息日的主。”(马可福音2:27–28) 遵守主日的核心,并不是把星期日固定成一个不可改变、
不可触碰的时间,而是将我们的生命降服于耶稣基督的主权之下,因为他才是那一天的主。 第三,我们必须把安息的意义从“隔离一天”扩展到“日常生活中的安息”。
耶稣在第17节说:“我父做事直到如今,我也做事。” 神赐生命、维持生命的工作,
并没有被限制在一个安息日之内,而是每天持续进行,并且直到永远。
因此,我们在主日所领受的复活喜乐和属灵丰盛,必须流入星期一至星期六的生活之中,成为一种“日常的安息”,使我们能够叫邻舍得生命,并且照顾他们。
结论:进一步深入默想
今天,韩国教会中有无数信徒,仍然以约翰福音第五章中“犹太人”的眼光彼此监督,并且遵守主日。 当年那句定罪的话:
“今天是安息日,你拿褥子是不可的。”(第10节)
今天仍然以这样的方式重现:
“今天是主日,你为什么不参加崇拜,反而出去玩?”
“你为什么要花钱?”
在深入默想这段经文的过程中,
我盼望韩国教会能够放下律法沉重的担子,重新恢复主日真正的感动,重新唱出主所赐予我们的真正自由和复活的喜乐。 (资料来源:互联网)
(2)所有疾病都是罪的结果吗?
第二,我特别关注耶稣在圣殿里遇见那个“病得医治的人”(约翰福音5:10),也就是“得了医治的人”(第13节)时,对他说的话: “你已经痊愈了,不要再犯罪,
恐怕你遭遇的更加严重。”(第14节) 我之所以特别关注这句话,是因为我想知道,
从圣经的角度来看,认为所有疾病都是因罪而来,这种想法是否正确。
另一方面,约伯被描述为一个“完全正直,敬畏神,远离恶事”的人(约伯记1:1、8)。然而,他从脚掌到头顶长满了毒疮,甚至坐在炉灰中,拿瓦片刮自己的身体(约伯记2:7–8)。 如果我们认为约伯所患的疾病并不是由于他个人的罪,
而是神在自己的主权之下允许撒但攻击他(约伯记1:12;2:6),那么,从圣经的角度来看,认为并非所有疾病都是由罪造成的,是否才是正确的理解呢?
(a)关于罪与疾病之间关系的三个圣经观点
这个问题涉及许多基督徒在阅读圣经时经常思考的一个重要神学问题,就是苦难和疾病的原因。 首先明确地说,从圣经的角度来看,正确的理解是:
并非所有疾病都是由患病之人所犯的某种具体个人罪行造成的。
圣经并没有将疾病的原因归结为单一的来源。
网上的一项人工智能解释,从三个圣经角度整理了我们应当如何协调理解耶稣在约翰福音5:14所说的话与约伯记中所记载的事件。
1. 从整体性的角度来看:全人类的疾病源于罪(根本原因)
如果我们从整本圣经的整体信息来看,这个世界之所以存在疾病、痛苦和死亡,其根本背景确实是人类堕落犯罪。 按照神最初创造的样式,伊甸园里没有疾病,也没有痛苦。
然而,亚当和夏娃犯罪以后,咒诅临到了这片土地(创世记第3章)。结果,人类的身体开始衰残,并且变得容易受到疾病的侵害。 从这个整体性的意义来说,
人类会患病这一事实本身,就是一个被罪破坏的世界所产生的结果。
2. 从个人性的角度来看:并非每个人的疾病都是由他个人的罪造成的
(约伯记和约翰福音第9章)
然而,圣经并没有教导我们,每一个人所患的疾病都是“神对这个人所犯的某种特定罪行所施行的惩罚”。如果我们这样理解疾病,就与犹太人那种因果报应式的推论没有什么区别了。 约伯的例子: 约伯记第1至2章清楚地见证,约伯是当时一个完全正直、
敬畏神的人。 他所遭受的痛苦而严重的毒疮,并不是他个人犯罪的结果,
而是在神绝对的主权和护理之下,神所允许撒但加在他身上的试炼和考验。
约翰福音第9章中生来瞎眼的人: 当门徒问耶稣:“拉比,这人生来是瞎眼的,
是谁犯了罪?是这人呢?是他父母呢?”耶稣明确地回答: “也不是这人犯了罪,
也不是他父母犯了罪,是要在他身上显出神的作为来。”(约翰福音9:3)
换句话说,即使是义人,也可能在神深奥的旨意和主权之下经历疾病与苦难。
3. 那么,我们应当如何理解约翰福音5:14呢?
耶稣对那个患病三十八年的病人说:“不要再犯罪,恐怕你遭遇的更加严重。”这句话与这个人的特殊生活背景有着密切的关系。 这个人的特殊情况: 耶稣的这句话强烈暗示,这个患病三十八年的病人所患的疾病,可能与他过去某种具体的罪有着密切的关联。 一些圣经学者认为,他年轻时很可能过着放纵的生活,
或者曾经在神面前犯下严重的罪,以致身体残疾。 主知道他的过去,
因此不仅呼召他接受身体的医治,也呼召他悔改,使他的灵魂得到医治。
“更加严重”的含义: 这里所说的“更加严重”,并不仅仅指身体疾病再次发生,
而是指一个人继续生活在罪中,最终所要面对的永恒审判和地狱的刑罚。
主是在警告他说: “如今你的身体已经得到医治,不要再回到从前犯罪的习惯之中,
以致最终走向永远的灭亡。”
结论:保持圣经所教导的平衡
我们不可将约翰福音5:14耶稣的话当作一个普遍适用的公式,借此宣称“所有疾病都是罪的结果”。
相反,这句话是耶稣针对这个患病三十八年的病人所说的一句个人性、
特殊性的信息。 圣经所呈现的疾病原因和目的包括以下几种:
- 因罪而来的疾病: 约翰福音5:14中患病三十八年的病人,或大卫犯罪之后所经历的疾病。
- 为了显明神的荣耀和旨意而发生的疾病: 约翰福音9:3中生来瞎眼的人,以及约翰福音第11章中的拉撒路。
- 为了属灵成长以及学习信靠神的主权而经历的疾病: 约伯身上的毒疮,以及保罗肉体上的刺。
因此,当有人患病时,我们必须放弃犹太人那种定罪的态度,不要问:“你究竟犯了什么罪?” 相反,我们应当像约伯一样,即使在苦难中仍然信靠神的主权;
或者像耶稣一样,成为神的器皿,使神赐生命的工作能够在人的痛苦中彰显出来。
(资料来源:互联网)
(3)“病得医治的人”与“得到医治的人”这两个希腊文表达有什么区别?
第三,当我用希腊文圣经阅读今天的经文——约翰福音5:9下–18时,我发现第 10 节“病 得医治的人”所使用的希腊文表达是[τῷ
τεθεραπευμένῳ(tō
tetherapeumenō)],
而第13节“得到医治的人”所使用的希腊文表达却是[ὁ
δὲ ἰαθείς(ho
de iatheis)]。
看到这两个不同的表达,我感到有些疑惑。 为什么使徒约翰要使用两个完全不同的 希腊文词语来描述耶稣医治患病三十八年的病人这一神迹呢?
(a)关于两个希腊文表达的三个神学观察
使徒约翰在第10节和第13节使用了两个不同的希腊文表达——tetherapeumenō (τεθεραπευμένῳ,“病得医治的人”)和
iatheis(ἰαθείς,“得到医治的人”)——并不仅仅是为了避免重复使用同一个词语。 根据网上的一项人工智能解释,
这是约翰福音中一种经过精心安排的独特语言表达,目的是鲜明地对比犹太人对这个患病三十八年的病人的看法与耶稣的看法。 以下从三个方面说明这两个词语的语义差异,
以及使徒约翰使用这些词语所蕴含的神学背景。
1. 第10节的 Tetherapeumenō(θεραπεύω):“病得医治的人”——从犹太人的宗教和社会角度来看待治疗
第10节描述的是犹太人因安息日的规条而责问那个病得医治的人的场景。
这里使用的 tetherapeumenō,其原形动词是 therapeuō(θεραπεύω),
意思是“治疗”“医治”或“服侍、照顾”。 今天英语中的 Therapy(治疗、疗法)
一词,也是源于这个希腊文词语。 社会照顾与宗教活动: 这个词语不仅仅指身体恢复健康,也可以广泛涵盖医生或护士照顾、治疗病人的行为,或者通过宗教仪式进行的医治。 成为犹太人控告的工具: 在犹太人的观念中,
therapeuō代表一种“医疗劳动”,也就是在安息日绝对禁止进行的、有意实施的治疗行为。 因此,使徒约翰将这个词语放在犹太人的对话背景中,揭露出他们并没有将这
个神迹看作一个灵魂得救的事件,而是将它界定为一个在安息日进行被禁止的医疗行为(therapeuō)的非法事件,并对此加以审查和控告。 时态的意义 (完成时被动语态分词): 这个词语以完成时被动语态分词的形式出现。
换句话说,它描述的是一个人已经接受了别人所施行的治疗,并且处于治疗行为已经完成之后的状态。 犹太人看着他,仿佛在说:
“你已经接受了治疗,是不是?那么,究竟是谁在安息日进行了那项非法劳动呢?”
这表明他们当时急切关注的,是找出实施医治的主体,也就是那个“医生”或治疗者。
2. 第13节的 Iatheis(ἰάομαι):“得到医治的人”——耶稣借着神的主权所施行的即时而超越性的医治
第13节解释说,那个得到医治的人不知道究竟是谁医治了他。 这里使用的 iatheis,
其原形动词是 iaomai(ἰάομαι),意思是“医治”“治疗”或“使人恢复健康”。
根本性和超自然性的医治: 在圣经希腊文的使用中,iaomai 经常用来描述神所施行的根本性、超自然性的恢复,包括即时的医治和完全的恢复。这种医治超越了人类的医疗努力和一般性的照顾(Therapy)。 超越律法的主的能力: 耶稣所施行的医治,并不是一种可能受到安息日规条限制的渐进式医疗行为(Therapy)。 相反,这是创造主神的神圣作为[iaomai(ἰάομαι)]:一个已经瘫痪三十八年的人,
其神经和肌肉借着主的一句话,立即而完全地恢复了正常。 时态的意义
(不定过去时被动语态分词): 这个词语以不定过去时被动语态分词的形式出现。
它表达的是一个人借着神一次瞬间的介入,已经完全得到医治的状态。
使徒约翰借着这个词语宣告:当犹太人还在争论这个人接受治疗是否违反了安息日律法时,神那超越人类理性、即时而具有主权性的医治,实际上已经在这个人身上完成了。
3. 使徒约翰通过对比这两个词语所要显明的神学信息
归根结底,使徒约翰借着这两个词语之间的差异,有力地传达了以下深刻的属灵真理。
人的规条(therapeuō)与神的主权(iaomai):
犹太人试图将耶稣的神迹限制在他们能够控制的人类社会宗教范畴之内,也就是“医疗行为”[therapeuō(θεραπεύω)](第10节),并按照他们的标准加以定罪。
然而,耶稣所施行的医治,却是借着神的主权所完成的完全恢复[iaomai(ἰάομαι)],是人类无法控制的神圣作为。 被义务束缚的宗教与使人得生命的福音:
犹太人因为这个病人在安息日的规条之下接受了“治疗”(therapeuō)这一劳动行为而感到愤怒。
然而,福音所关注的却是:一个已经像死了一样、
沉寂了三十八年的人,借着神的恩典,一次性地得到了医治(iatheis),并且获得了新的生命。
结论:结束我们的默想
使徒约翰甚至在选择一个词语时,也隐藏着如此敏锐的神学洞见。
在第10节,犹太人仍然以律法主义的标准,监视这个人所处的“已经接受治疗的状态”(tetherapeumenō)。 然而,在第13节,这个蒙受主恩典的人,
已经进入神那一次性完成的医治和神圣触摸的真实之中(iatheis)。这是世上的律法制度无法撤销,也无法控制的。 当我随着原文词语的细微差别深入默想时,
我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人的宗教教条所造成的属灵瞎眼,竟然能够阻挡人看见神那伟大的赐生命之工。 犹太人所定罪的狭窄的人为治疗框架(therapeuō),
与耶稣所施行的神圣而完全的恢复(iaomai)之间,存在着何等巨大的差距!这实在令人感到奇妙。 (资料来源:互联网)
(i)我们是否正在试图将主限制在自己所建立的宗教指导方针和制度框架之内?
当我默想这两个希腊文词语之间的对比时,我不禁反省:今天的教会和信徒,是否有时不是在渴慕神超自然的作为(iaomai),反而试图将主限制在我们自己所建立的宗教指导方针和制度框架之内? 基督徒试图将主限制在自己所建立的宗教指导方针和制度
框架之内,这种倾向究竟存在哪些危险?我们又应当如何克服这些危险呢?
将神限制在自己框架之内的三种宗教倾向及其危险
a. 我们会变成属灵的瞎子,即使亲眼看见神活泼的作为,也无法认识和领悟。
正如今天经文中的犹太人一样,当我们信仰的框架(therapeuō)变得僵硬时,即使亲眼看见一个患病三十八年的病人拿着褥子行走这一神超自然的作为(iaomai),我们也可能无法将它看作神迹或恩典。 相反,我们只会透过非法与定罪的标准来看待一切,
并且只会问: “你为什么违反了我的规定?”
最终,即使神今天正在我们的生命和教会中做新事,我们也可能拒绝和排斥他的作为,造成悲剧性的结果。
b. 我们会失去福音的能力,使基督教沦为一种使人疲惫不堪、失去生命活力的宗教。
神的恩典就像活水一样,是不断流动、充满生命力的。
然而,如果我们将神的恩典装进人为指导方针所制造的容器中,并且将它冻结、固定在那里,那么基督教就不再是使人得生命的福音,而会变成一个沉重的义务体系,只是不断检查人的行为和是否遵守规条。 信徒不但无法享受救恩的喜乐和自由,
反而会被各种规条捆绑,不断地犹豫: “我应该做这个吗?还是不应该做这个?”
最终,他们就像世上其他宗教的信徒一样,在宗教义务的重担下变得疲惫不堪。
c. 我们会坐在神的位置上,建造一座“宗教巴别塔”。
当我们完美地遵守自己所制定的指导方针时,人就很容易陷入一种奇怪的宗教自我满足和自义之中。 当我们开始认为: “我已经完美地遵守了主日,也做了这么多服事,
所以我是义人。” 就在那一刻,主十字架的恩典便从我们的关注中消失,
而我们自己的行为取代了它的位置。于是,我们便成为拥有宗教特权和属灵优越感的人,
轻易地判断和定罪那些没有达到我们标准的基督身体中的肢体。
三种突破自身框架、恢复主超越性掌权(iaomai)的方法
a. 我们必须将信仰的中心从“遵守规条”转移到“个人的关系与交通”。
耶稣医治了患病三十八年的病人以后,在第14节于圣殿中“再次遇见他”,并且与他进行了个人性的交谈。 主所盼望的,并不是一个能够完美遵守安息日规条的机器人,
而是一个愿意离开罪恶、与主同行的真实的人。
我们必须不断改变自己基督徒生活中的核心问题。
不要再问: “我这一周是否完成了所有宗教义务?”
而应当不断地问:
“今天我是否与永活的主保持个人性的连接,并且活在他的掌权之下?”
b. 我们必须停止以“我自己的工作”为中心的信仰,而是仰望“正在工作的神”
(约翰福音5:17)。
人之所以制定各种指导方针,是因为他们希望自己能够掌控事情,并且成为主导者。
然而,耶稣说: “我父做事直到如今,我也做事。”
我们必须将信仰生活的主导权交还给主。 我们必须打开自己所建立的
therapeuō 围墙,也就是个人经验、所属宗派的神学以及自身思想局限所形成的边界,让神按照自己的主权,在我们的生命和这个世代中自由地工作。 我们必须为祷告留出空间,
也为顺服留下余地,使神能够自由地按照他的主权行事。
我们需要学习信靠圣灵那超越我们理解和思想范围的超自然作为。
c. 我们必须收起定罪的眼光,怀抱怜悯的心。
犹太人看见的是病人的褥子(一个物件),但耶稣看见的却是他悲惨的三十八年人生。
人的制度和指导方针总是使人先看重规条,而不是人;但福音教导我们,应该把人放在规条之上。 要打破我们里面已经根深蒂固的宗教指导方针,最有力的武器就是
“主的眼泪和怜悯”。 当我们面对弟兄姊妹时,在拿起律法的尺子问:
“那个人为什么会是那个样子?” 之前,我们必须记得,主曾经以毫无条件的恩典,
一次性地医治了我们(iaomai),尽管我们自己也曾像那个病人一样,在毕士大池旁躺卧三十八年,逐渐衰残。 我们必须恢复怜悯的眼光,拥抱弟兄姊妹的痛苦。
(资料来源:互联网)
(4)为什么患病三十八年的病人向犹太人报告说,医治他的是耶稣?
第四,我有一个疑问:那个患病三十八年的病人,为什么先前对犹太人说:
“那使我痊愈的,对我说:拿你的褥子走吧”[Ὁ
ποιήσας με ὑγιῆ, ἐκεῖνος μοι εἶπεν· Ἆρον
τὸν κράβαττόν σου καὶ περιπάτει(Ho
poiēsas me hygiē, ekeinos moi eipen: Aron ton krabatton sou kai peripatei)](约翰福音5:11), 后来却又去告诉犹太人:
“使他痊愈的是耶稣”[ἀπήγγειλεν τοῖς Ἰουδαίοις
ὅτι Ἰησοῦς
ἐστιν ὁ ποιήσας αὐτὸν
ὑγιῆ(apēngeilen
tois Ioudaiois hoti Iēsous estin ho poiēsas auton hygiē)](第15节)。
在他于圣殿遇见耶稣以前,他“不知道”医治他的人是谁(第13节)。
直到耶稣有意来到圣殿寻找他[εὑρίσκει(heuriskei)](第14节),并且对他说:“你已经痊愈了,不要再犯罪,恐怕你遭遇的更加严重”(第14节)之后,他才知道耶稣是谁。 我不禁思考,他是否在与耶稣相遇之后,有意前去寻找犹太人,
告诉他们医治自己的人就是耶稣(第15节)。
1. 为了自己的安全和生存而“推卸责任”(最有可能的动机)
从第9节下半节开始,犹太人对这个病人进行了可怕的盘问(第10节)。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必定感受到了极大的宗教和社会压力,也必定充满了恐惧。
在当时,任何公开违反安息日律法的人,都可能面临非常严重的处境:轻则遭到社会排斥,严重时甚至可能被石头打死。在第11节,这个病人已经找了一个借口,说是“那使我痊愈的”(ekeinos,ἐκεῖνος,意为“那个人”)吩咐他这样做的,从而将责任推给了实施医治的人。 接着,在第13节,因为耶稣消失在人群之中,这个病人实际上无法说出
耶稣的名字,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谁。 就在他处于这种窘境的时候,
他在第14节于圣殿遇见了耶稣。 耶稣找到他(heuriskei,εὑρίσκει)以后,
又严肃地警告他说:“不要再犯罪。” 在这种情况下,他可能感受到的不是感激,
而是恐惧。 最终,为了保护自己、保全自己的性命,他可能去向犹太人报告:
“真正叫我违反安息日的主使者不是我,而是那个叫耶稣的人。”
这样,他便将原本集中在自己身上的法律责任和定罪的矛头,转移到了耶稣身上。
2. 希腊文
apēngeilen(ἀπήγγειλεν):“去报告”一词所包含的主动意图
第15节描述这个人去告诉犹太人时,所使用的希腊文动词是
apēngeilen,其原形为 apangellō(ἀπαγγέλλω)。 这个词语并不是指一个人在路上偶然遇见某人,
然后随意告诉对方一个消息。
相反,它强烈地带有向某个权威人士或正式机构“报告”“举报”或“正式通知”的含义。
换句话说,他并不是走在路上偶然遇见犹太人。 而是在知道耶稣的名字之后,
立即有意前去寻找宗教领袖,向他们作出某种正式的报告或举报。
使徒约翰通过使用这个词语,暗示这个病人的行为是经过考虑、具有明确意图的行为。
3. 离开恩典之地,重新回到律法框架之中的人性刚硬
如果我们从一直以来所默想的“人所建立的信仰指导方针和制度框架”这一角度来看待这个病人的行为,就会感到一种深刻的属灵悲哀。 他曾经借着耶稣经历了 iaomai,
也就是神圣医治的伟大神迹和释放。 三十八年的咒诅已经被打破了。
然而,当他面对犹太社会强大的宗教控制和指导方针,特别是安息日律法时,他却无法继续留在耶稣所赐予他的真正自由之中。
相反,他选择重新走进那个曾经压迫自己的犹太人律法体系,再次顺从他们的规条。
这一幕显明了人心的刚硬和属灵的无知:为了在犹太人的指导方针之下安全地生存,这个人竟然将那位医治自己的主所赐予的、使人得生命的恩典,交换成了一份符合犹太人心意的控告。
结论:使徒约翰所呈现的悲剧性反讽
使徒约翰将这个病人的表现,与紧接着在第9章出现的那个生来瞎眼的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第9章中那个生来瞎眼的人,即使面对犹太人严厉的开除会籍威胁,
仍然坚持为耶稣辩护,并且勇敢地承认:
“他是从神来的。”
相反,约翰福音第5章中这个患病三十八年的病人,虽然身体得到了医治,但他的灵魂却仍然处于律法的捆绑之中,继续看犹太人的脸色行事,只顾着保护自己的利益。
他有意前去寻找犹太人,向他们报告耶稣的事。
福音书所呈现的这个令人警醒的现实——身体得到医治,并不意味着灵魂就自动得到了救恩——也成为今天对我们的一个强烈属灵警告。
一个躺卧了三十八年、好不容易重新能够行走的人,竟然离开赐给他自由的主,重新跑回那些曾经定罪他的宗教权势,也就是犹太人的怀抱中,向他们屈膝并向他们报告。这实在是一幅令人悲痛的景象。 (资料来源:互联网)
(a)今天的我们是否也表现出同样悲剧性的行为?
我认为,这种悲剧性的表现今天也出现在我们身上。
虽然主已经借着真理使我们得以自由(约翰福音8:32),但我认为,我们在思想、观察、说话和行为的许多方面,仍然像那些假冒为善的法利赛人一样,继续按照人所制定的传统和习俗行事。
那么,我们究竟应当做什么?又应当如何生活呢?
(i)克服我们被人为传统和假冒为善所捆绑的倾向:三个实际的方向
约翰福音第5章中这个患病三十八年的病人,或许并不只是一个遥远过去的人物。他可能正是今天我们自己的写照。
他的悲剧在于:即使已经从持续三十八年的捆绑生活中经历了奇迹般的释放,他却又逃回到自己熟悉的安全地带,也就是社会声誉和宗教习俗之中。
这种悲剧直到今天仍然每天不断地重演。
虽然主已经借着真理使我们得以自由(约翰福音8:32),但我们仍然被人为的传统和宗教虚伪的框架所捆绑。 网上的一项人工智能解释提出了三个实际的方向,
帮助我们思考应当如何改变,以及应当如何生活。
a. 【思想】我们必须关注“生命”,而不是“宗教制度”。
我们之所以像法利赛人那样思考,是因为我们比起敬畏神,更害怕人的眼光和制度性的评价。 要克服这种倾向,我们必须将信仰的一切标准从外在形式转变为生命本身。
改变我们所提出的问题: 我们必须放弃这样的问题:
“我今天是否完美地履行了所有宗教义务,并且在别人眼中显得圣洁?”
相反,我们应当问: “今天我的灵魂是否在主里面活泼地呼吸着?”
“我身边的弟兄姊妹是否正在重新得着生命?” 让本质具有优先地位:
敬拜的形式、教会的惯例和传统的事工项目,都只是承载生命的器皿。
即使器皿破碎了,使人得生命的工作仍然必须放在首位。
我们必须每天以耶稣在约翰福音5:17所显明的这种眼光,作为自己思想的根基。
b. 【注视】我们必须走出“犹太人的法庭”,留在“耶稣的圣殿”里。
患病三十八年的病人之所以陷入悲剧,是因为他害怕那些正在盘问他的犹太人所投来的责备目光,也就是他们的法庭,结果竟然抛弃了主动来寻找他的耶稣所赐的恩典,也就是圣殿中的恩典。 坚定我们的目光: 我们必须勇敢地走出那个充满人们评价、
教会传统习俗,以及“别人会怎么看我”这种担忧的法庭。
我们的目光必须单单定睛在耶稣基督的十字架上,因为正是他把我们从罪与死亡的床榻上拯救出来。 享受福音所赐的安全之地: 我们必须恢复一种属灵的本能,
不再试图通过遵守律法的规条来获得安全感,而是学习单单在主的恩典中寻找安全。
我们必须操练一种福音的确信:只有在主的恩典里,我们才是真正安全的。
我们必须看见,主的认可远远超过人的认可,二者根本无法相比。
c. 【说话与行动】我们必须停止为了自保而控告别人,转而为恩典作见证。
那个病人为了保护自己,选择说:“吩咐我这样做的是耶稣。”他借此控告或举报了耶稣。
我们必须采取与他相反的行动。 拒绝顾全面子和宗教假冒为善:
宗教上的伪装和假冒为善,是一种防御机制,目的是证明:
“我没有任何问题。”
我们必须停止为了隐藏自己的软弱和罪性而定罪别人,或者躲藏在既定的习俗背后。
勇敢地为恩典作见证: 我们需要像约翰福音第9章中的瞎子一样,
即使世界和拥有宗教权势的人威胁我们,仍然有勇气说:
“是他使我得了生命。我只顺服他的话语。”
我们需要迈出顺服的脚步,
超越人所划定的界限,默默地拿起自己的褥子,走在主所吩咐我们行走的恩典道路上。
结论:每天将我们里面的法利赛人钉在十字架上
真理使我们得以自由,意味着我们不再需要被人所制定的声誉和评价所囚禁。
我们应当做的事情非常清楚。 每天早晨,在我们默想神话语的时候,
必须将潜藏在我们里面的“法利赛式宗教性”,以及那种总是看别人脸色行事的刚硬之心,钉在十字架上。 然后,我们要单单紧紧抓住主的恩典。虽然我们自己曾经像那个病人
一样,腐朽衰残了三十八年,但主却借着一句话,无条件地使我们重新活过来。
因此,我们必须成为真正自由的人,不再回应世界的习俗,而是单单回应主的话语。
(资料来源:互联网)
(5)“我父做事直到如今,我也做事”(约翰福音5:17)
最后,第五,当我默想耶稣在面对犹太人的逼迫,甚至他们越发想要杀害他的处境中,仍然说: “我父做事直到如今,我也做事”[Ὁ πατήρ μου ἕως ἄρτι ἐργάζεται,
κἀγὼ ἐργάζομαι
(Ho patēr mou heōs arti ergazetai,
kagō ergazomai)](约翰福音5:17)时,
我希望能够将这句话的意义应用在我们的生命中。 特别是在实际应用方面,
我想进一步思考,我们应当如何将“主既然直到如今仍然做工,我也做工”这一教训应用到日常生活中。
(a)参与主持续不断之工作的三个实际方向
耶稣所宣告的“我父做事直到如今,我也做事”(第17节),表达了主坚定的意志:即使面对强烈的逼迫和生命受到威胁,他也绝不会停止创造和救赎的工作。
这里翻译为“做事”的希腊文是
ergazetai(ἐργάζεται)和
ergazomai(ἐργάζομαι)。
这两个词语所表达的不只是普通的劳动,而是指赐予生命、恢复创造本来目的的神圣工作。网上的一项人工智能解释,将我们今天如何把主那不因犹太人猛烈反对而停止的工作,
具体应用在自己的生活中,整理为三个信仰实践方向。
1. 超越“宗教时间”的限制,在日常生活的所有领域中意识到主正在工作。
犹太人希望神只停留在安息日这个“宗教时间”之内。
然而,耶稣宣告,父神“直到如今”[ἕως ἄρτι(heōs
arti),
意思是直到此时此刻仍然持续不断地]做工。 生活中的应用:
我们必须打破那种将信仰限制在主日这一天,或者限制在教会建筑物里面的“宗教性安息”。 具体实践: 我们必须承认,从星期一到星期六,我们生活的每一个领域——家庭、工作场所,以及各种社会关系——都是神为了使人得生命而工作的宣教工场。
我们日常生活中的每一个时刻,无论是在工作场所处理文件、在家里料理家务,还是与邻舍见面,都必须成为我们与主一同做工(Work with God)的神圣途径。
2. 即使在世界的逼迫和定罪之中,也不要停止做使人得生命、彰显爱的工作。
即使犹太人怒目注视耶稣,并且因为他违反安息日而企图杀害他,耶稣仍然毫不犹豫地继续使那个患病三十八年的病人得着生命。 生活中的应用:
今天,当我们试图按照神的话语生活时,世界或律法主义的教会文化,可能会以声誉、惯例和传统的名义来压迫和定罪我们。 我们可能会受到这样的诱惑:
“你为什么一定要表现得与众不同?” “为什么不按照传统来做,这样不是更轻松吗?”
具体实践: 无论面对怎样的属灵压力,我们都需要有勇气继续进行福音的工作——使一个灵魂得生命、饶恕别人,并向人施予爱。
我们必须勇敢地突破人们所划定的自私界限和冷漠目光,走近正在受苦的邻舍,参与使人得生命的事工,帮助他们拿起自己的褥子行走。
3. 放下自己的力量和热心,使自己与“父正在进行的工作”保持一致。
耶稣能够在安息日做工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追求自己的野心,或者凭着自己的热心行动,而是因为他看见父正在做什么,并且参与了父的工作。
在接下来的第19节,耶稣说: “子凭着自己不能做什么,惟有看见父所做的,
子才能做。” 生活中的应用:
我们必须谨慎,不要让自己所作的决定——
“既然主正在做工,我也要努力做工”——最终变成肉体的热心或宗教性的沉迷,以致陷入属灵疲惫(Burnout)。
试图单凭自己的力量完成某些事情,会使我们疲惫不堪。 具体实践:
每天早晨,在读经和祷告的时间里,我们首先应当问:
“天父,今天在我生命的处境中,你已经正在做什么使人得生命的工作?”
然后,我们要发现神已经在我们面前预备好的恩典之地,并且顺服地献上自己的时间、财物和心志,参与他的工作。 我们需要操练,不再以自己的热心作为动力,
而是让自己进入神那永不止息的热心之中,让神的工作成为推动我们的力量。
结论:与永不停止做工的主同行
耶稣所走的“我也做事”这条道路,在世人的眼中似乎是非法破坏安息日的行为。
然而,在神的眼中,这却是借着修复一个破碎的世界,成全真正安息的工作。
如今,我们必须走出人为制定的狭窄规条框架,与天父同行。因为即使在此时此刻,天父仍然积极地在整个世界以及我们生命的每一个层面,进行着使人得生命的伟大工作。
既然主直到如今仍然做工,我衷心盼望我们也成为主的手和脚,不惧怕世界的评价和审判,今天仍然喜乐地参与使人得生命的工作。 愿我们成为真正的福音同工,
参与我们主那持续不断的工作。 (资料来源:互联网)
约翰福音5:9下–18默想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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