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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ando mi corazón está cansado”

  “Cuando mi corazón está cansado”         [Mensaje del Salmo 61]       Últimamente he estado leyendo un libro titulado “La guerra cristiana”, del reverendo D. M. Lloyd-Jones. Mi motivación para leerlo surgió de un creciente interés y necesidad de aprender más sobre la guerra espiritual, que nació al conversar con un querido compañero sobre la historia de Job y las fuerzas de Satanás. Al leer este libro, observé que el reverendo Lloyd-Jones, al hablar del Libro de Job, afirma que una de las estrategias del diablo es claramente que posee la autoridad para dominar incluso la naturaleza hasta cierto punto. Por ejemplo, cuando Satanás comenzó a atacar a Job con el permiso de Dios, uno de sus siervos se acercó a él y le informó que le habían robado sus bueyes y asnos, y que habían matado a sus guardias. Mientras aún hablaba, otro hombre se acercó y le dijo a Job: «…Fuego de Dios, es decir, relámpago, descendió del cielo y consumió a l...

当短暂被弃、心灵忧伤之时

 

被弃、心忧伤

 

 

 

“正如一位曾短被弃、心忧伤的少被重新接,耶和也呼唤你归回,并对:‘我曾短地离弃,但如今我要以大的慈爱将你接回。在怒的一瞬,我曾向掩面不;但如今,我要以永的慈悲怜悯你是耶和——的救主——所。’” (《以赛亚书54:6–8,《代人本)

 

 

前些日子,在一次告聚中,我默想了《以赛亚书489文:“了我名的故,我要延我的怒了我耀的故,我要克制自己,不剪除。”在默想这节经,我行了一次道——这讲道不是向聚中的,首要的更是向我自己宣:在我每一天了上帝的名和耀,我怒,练极大的忍耐。然而,就在候——早堂聚束之后,我正前往锻炼的途中——我竟然怒了,肆意泄了我的怒火。在我的无知蒙昧之中——甚至未曾意到自己有——我竟因身后司机按了一喇叭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便向那位完全陌生的路人(即后的司机)暴怒作。我的心得沉重起,被一心的良心责备得喘不过气。我感到自己何其可悲;我身一名牧能如此失格——竟未能行我在早堂聚刚刚的信息,甚至在走出殿的那一刻,便背弃了上帝的后,到了午餐分,我心想:“然今天反正已犯了罪,再多犯一罪又有什大不了的呢?”于是,我竟在明知故犯的情下,又一次得罪了上帝。一次,我的心再次因那刺骨的罪疚感而得沉重,在自己眼中,我得何其凄、何其可悲。我向上帝罪,祈求恕;然而,我深知那离罪的力量不在我自身,而唯在乎上帝,因此我更迫切地向上帝祈求,求予我那悔改的恩典。我这种心境度了上午和大半下午,直到日暮分,才猛然想起《以赛亚书489——正是这节经文,曾在晨的告聚中被宣讲过这节经文浮现脑,我猛然醒悟:上帝是“不怒”的,即使是这样罪人,依然怀大的忍耐。在此之前,我的思完全被一所占据:我犯罪了——我未能遵行上帝的话语的名和耀而做到不怒、保持忍耐。然而就在那一刻,一新的念在我心中升起:即使是**——这样犯下如此重罪的人——上帝在此此刻,依然在我施行忍耐,依然怒。在那一瞬,我瞥了上帝那浩瀚恩典的一角——管那光景是何等微弱——我即向祂献上了由衷的感。我情不自禁地这份的恩典充了感激;因即使是这样大罪人——一如此易便偏离正道、甚至无法遵行自己口宣的上帝话语而遮蔽了上帝耀祂圣名的人——上帝自己的名和耀的故,依然我保持忍耐,不怒。

 

再次回味上帝的这份恩典,我默想起了《以赛亚书5468——那是我在前一天告聚诵读文。我深思着:我的上帝不仅仅是一位恩典丰盛的上帝——一位我充忍耐、不怒的上帝——更是一位充的上帝;可能怒而“片刻”(第8)掩面不,可能“片刻”离弃我,但最大的慈爱将我重新接(第7)。我——这样罪人——得罪了的上帝,且依然迷不悟、不知悔改之仅仅是借着话语的光照露我的罪行;含慈责备我的罪。那住在我心中的圣灵——即上帝自己——借着上帝的话语(即“圣灵”),刺透我的良心,催促我正视并自己的罪。于是,我便向上帝坦承我的罪,祈求的赦免。然而,正因我未能正的悔改——即底弃那罪——我便无次地反神犯下同的罪。每我如此行,神便借着话语向我出警告;但我却些警告置若罔,再次入罪之中。果,在所定的刻,神便以其的烈怒我施行管。在那刻,我度的痛苦中向神呼求,却感觉祂仿佛未听我的哀求——就好像向一旁,不再念我。不如此,着苦的煎熬日,我的忍耐已达极限,整人陷入了底的望之中。我甚至始生出这样的念:神已底离弃了。在这样刻,我的心充之不去的哀愁——那感,就像是一位年轻时便已出嫁的妻子,最却被丈夫无情地抛弃、离弃了一般(第6,《代人》)。然而,就在神那令人的恩典的一刻,我回到的身(第6,《代人》)。正如一位丈夫重新接那位曾被他抛弃的妻子——那位在受他的怒气与之后,正自哀的妻子——神也同回;再次以无限的慈爱欢迎我,凭着那永恒的怜,以深切的慈悲目光眷着我(第8,《代人》)。我的救主——即神自己(第8)——或怒片刻,或曾短地离弃了我;然而,正是位神,呼回,再次以大的慈爱欢迎我,以永恒的怜悯将紧紧拥怀中。

 

然而,那位充丰盛怜的神,却全部的烈怒注在——在十字架上的耶身上。就在那一刻,耶在十字架上大呼喊:我的神,我的神,离弃我?太福音 27:46)。管神听这声呼喊,转脸。神有怜恤耶。父神离弃了子耶。父神任凭子被在十字架——那受的木——自死去。本承受永恒刑的,其是我;然而,耶却代替我受了那刑。因此,神呼召了我,大的了我。不如此,神更以永恒的慈悲向我施恩。如今,乃至未的日子里,神仍继续那永恒的慈悲向我施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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