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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ando mi corazón vacila (Salmo 62:8)

Cuando mi corazón vacila       «Confiad en Él en todo tiempo, oh pueblo; derramad delante de Él vuestro corazón. Dios es nuestro refugio. Selah» (Salmo 62:8).     Viene a mi mente la lección de que debemos permanecer vigilantes después de recibir gracia. Allá por el año 2016, tras regresar a los Estados Unidos de un viaje ministerial por internet a Corea —una época llena de abundante gracia—, experimenté un momento en el que mi corazón comenzó a vacilar. Me vi cayendo en un estado de melancolía sin siquiera darme cuenta. Aunque me estaba recuperando físicamente del agotamiento, no lograba entender por qué mi estado de ánimo oscilaba entre la depresión y la estabilidad. Mientras lidiaba con esto, leí el pasaje de hoy, el Salmo 62, y el versículo 3 llamó mi atención: «¿Hasta cuándo atacaréis a un hombre? Todos vosotros seréis derribados, como pared inclinada y como cerca que se tambalea». David, el salmista, estaba siendo atacado; sus enemigos se hab...

让我们歌颂主的大能。 [诗篇 59篇]

主的大能。

 

 

[ 59]

 

今天,我花时间默想了伯的故事——一我自以非常熟悉的故事。在重新省察这个故事,我不禁思考:撒但及其力在神的主可下攻击约,他究竟有何感受?他失去了所有的家女;然撒但无法取走他的性命,但他却承受了以言的肉体痛。那是一超乎想象的苦,然而奇怪的是,我发现自己竟能体伯那些朋友的心境。回想伯的朋友——他本意是想安慰他,果却成了“叫人愁的安慰者”( 16:2),反而加深了他的痛苦——我不禁自我也出于善意去安慰受苦的弟兄,是否也曾扮演过这种“添的安慰者”?我也思想了伯本人的经历。他的朋友根本不理解他的遭遇;他非但带来安慰,反而加重了他的煎熬。在如此巨大的苦中,即便是伯,也无法完全透神主之下所生的一切;他在度痛苦中,却由一无所知。我自己:如果我是伯的朋友,我能他做什看到弟兄妹因撒但的黑暗力而受苦——甚至面生命危——,我又做些什?我意到,我唯有仰望神,的怜施行拯救放。特是在目睹人端苦难时的那无力感,我深知自己必完全倚靠神的大能。此,我想起了教会自年初以一直告的四能力,些都是基于《使徒行》的告的大能、圣灵的大能、神话语的大能以及的大能。在为这能力,我发现自己成了一核心念,那就是“圣灵的大能”。……那,究竟什圣灵的大能呢?我可以方面思考这个问题:首先,圣灵大能的*原理*在于神话语的大能;其次,圣灵大能的*模式*在于耶的大能;最后,圣灵*实际的大能*在于告的大能。

 

在今天选读文——《篇》591617中,人大立志道:“我要歌颂你的能力……”以及“我的力量,我要向歌唱……”究竟是什的主的大能,促使大立志要歌颂它呢?今天,我愿以“主的大能”为题方面讨这一主。我祈愿,们亲经历主的大能,无论处境多艰难或痛苦,我也能像大,向主的大能颂赞

 

首先,主的大能是一的大能。

 

看《篇》59916后半部分以及17:“神是我的高台;因的能力,我要仰望”(9);“……在我急的日子作了我的高台和避所”(16下);“是我的力量,我要向歌唱;因神是我的高台,是施恩我的神”(17)。近,我深刻体到——怕只是些——人是何等脆弱的受造物。我就像易碎的器皿;若有神的恩典,我们连一天、甚至一刻也无法存活。若有神的保,我们极易腐;我容易跌倒、失足、灰心志,也迅速离弃神——离弃话语——背叛主。例如,若神不保守我的心,我属灵争战中便容易被撒但的击败,最犯下因不信而生的不服之罪。特是在面艰难或可怕的,如果神不保守我的心思、情感和意志,我们难境所制,陷入恐而无所适——如脆弱易碎的器皿一般。在今天的文(59篇)中,大境呢?他正遭受扫罗王手下的追捕。些人是大人——一群嗜血成性的人(1-2)。他向大4),在城中游,像狗一狂吠(614)。大卫两追捕他的人形容在城中游狂吠的狗。想一下:就像渴嗜血的狗,一狂吠一在我徘徊……如果我像大遭到追捕,我们会怎么做呢?道不道不拼尽全力逃离那些凶猛的犬以保全性命?大卫从那些像狗一追捕他的扫罗手下那里逃而投奔神——他的固台——求庇

 

朴允善(Park Yun-sun)博士曾这样说道:“仰望主是唯一的生存之道。若环顾四周,我因世俗的而分心、不得安宁;若审视内心,我发现令人由。然而,仰望主,便能得喜乐与幸福。是因为祂宛如‘固台’——是我的避所——予救恩那些仰望的人。”我认为这是一非常中肯的点。的世界,可能感到迷茫;而们审视内,可能感到,甚至性停。然而,作为拥有救恩确据呼求救恩之神的人,我投靠主——我固台——切切的保守。如此,我便能经历主保守的大能。在那一刻,我们将能向神唱出《》第432首:“灰心胆,主必保守,主必保守”(第二);主必保守——无何地,主必保守刻看顾你”(副歌)。

 

其次,主的大能就是的大能。

 

看《篇》5910:“我的神要以慈迎接我;必使我看。”我是靠着神的大能生活的人。作信徒,我——特是在艰难困苦的刻——借着神的慈忍耐持到底,最终胜过境遇。每思想神的,我便想起先知拿。正如背神的命令后,身处鱼沉入深海——却仍在那深仰望神的殿宇——我们这些信徒也被呼召,要在自己深的痛苦中,深刻体神的爱与。那些即便在深重苦中仍能感知神深厚之的信徒……有一首我常唱的美福音歌,名的大能》(韩语译为到主面前》)。其第一段歌这样的:“主,我到祢面前;愿我的心被改、被更新,涌流出我在祢里面得的恩典。主,我已明白,我身上可弱,必因祢的大能而被除去。”反思些歌回想我何最常体到神大的爱时,我承,那正是在我意到自己弱的候。我承,我便强了。在今天的文《篇》5910中,大了确信:神必以的慈爱来迎接他。此的“迎接”一,意指“在恰到我身”(朴允善)。言之,在患中投靠神——即他的救主——,他确信主必在定的刻前施以援手。怀这种信念,大忍受了种种逆境,宛如行“死之谷”。我相信,正是“忍”的所在。然而,即便是这种坚忍,也源于神那信。因的耐心,以及渴望到我的深切心意,远胜过在逆境中等候所能持守的耐心,也更深邃。那些深知神之的人,正是倚靠这爱的力量,在等候主施以援手之,忍受着苦难与艰辛。文的第15节与16,呈出一耐人味的比。的仇荡觅食——若不得足便安(第15)——大却立志要歌主的大能,然宣扬祂那信(第16)。我认为可以中汲取:(1)第一点是:人四奔波求物上的,但底……重点在于,人无法正的足,而人却能因主的大能而得享知足。(2)第二点是:人整夜辗转、不得安宁,人却能在逼迫死亡的影下安然入睡,晨高美主的慈何呢?因主的慈,他得以安然入睡,并与主一同迎接新的一天与清晨。

 

们经历神的大爱时,便能唱出美福音歌《我到主面前》(I Come to the Lord)余下的诗节与副歌:“求开启眼,使我看认识祢的;愿祢的更新我,使我每日在生活中遵行祢的旨意”(第二);“爱紧紧抓住我,向祢;如展翅上,我要在祢的祢同行”(副歌)。

 

第三,主的大能是公的大能。

 

看《篇》5911:“不要,恐怕我的民忘;主,我的盾牌,求祢用祢的大能使他四散,且降卑。”大卫恳求神不要立即除他的仇,而是承受罪的后果,以此确保人们铭记罪人必遭受神惩罚这一事(朴允善)。然而,人似乎总会记恶人必受神一事。原因何在?我在《篇》5021找到了答案:“行了些事,我口不言,想我恰和……”由于人犯罪后神保持沉默,他未遭报应,便肆无忌地犯下更大的罪言之,未意到神是公的神;他们误神也像他行不之事。然而,神是公的神,有使仇四散卑的大能。大位神求道:“求祢起,惩罚列邦;不要怜任何奸人”(59:5)。然,公的神卫亲了仇遭受得的报应(第10)。大卫还向神:“求祢在怒中消,消直到于无有;使地的人都知道神在雅各中掌”(第13)。

 

第四,也是最后一点,主的大能是拯救的大能。看《篇》591-2:“我的神,求救我离仇……救我离作的人,救我离好流人血的人。”默想《篇》,我难发现,大是在确信自己必蒙拯救的前提下告的。言之,即便在经历神的拯救之前——他身陷生死危机,面临扫罗或押沙等仇的生命威胁时——他已信神必搭救他,因此求神的拯救之恩。正因如此,正如文所示,大立志要歌主的大能(即拯救之能)。在如此危急的,他何以能立志歌主呢?保和西拉在中,明知次日便要被死,又美神呢?(《使徒行16章)这与年使命”(YWAM)洪成建(Hong Sung-gun)牧点有所不同。我得洪牧美定义为颂扬神已成就的事”;然而,审视使徒保罗与西拉——或是今日文中的大——我看到,他经历神的拯救之前,就已经赞美神立志要了。我们该如何解释这一点呢?不妨尝试两种:(1)首先,保、西拉和大之所以美神,是因过祷告,凭信心体到神拯救的作经开始;或者(2)作为真正的敬拜者,他深知确信神的本性(例如神是救主),使他即便离困境,仍能。我认为第二更适用于今日文的情境。

 

若大注自己所遭遇的不公,便无法凭信心美神那拯救的大能。仇,伺机取他性命——而这并非因他犯了什过错或罪(第3下半)。事上,大卫并失,仇势汹汹地冲向他,蓄(第4)。即便身如此不公的境地,大仍切切渴慕求神的拯救之恩。他仰望神的助,求主察看他的冤情。因此,我应纠结于自身(不公)的境遇,而应将目光聚焦于神。我须坚信,我的神是施行拯救的神,们从那些(不公)的境中解救出。我怀着得救的确据,切地向位拯救之神祈求。们这样,借着主拯救的大能,我便能唱出《》第474首的副歌:“哦,主耶的救恩!何等喜乐欢欣;我享受恩典,安然歇息。”

 

在人生的旅途中,我愈切身感受到,这个世界充忧虑、苦、罪以及死亡的影。正因如此,我常唱《》第474首。在歌唱,我默想主拯救的恩典,于心中祈求的保守。若有主的保守,我们怎能在世上生活?即便身处极度的之中,我也必须经历那得遇神深厚大的福分。我这个的世界里忍耐持,信靠神公的大能;同,我主拯救的恩典上感谢与赞美。在神大能——即的保守、慈、公义与救恩——的扶持下,我继续颂赞,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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